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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曰:‘衡门之下,可以栖迟。
孙希旦用心之和心之敬和心之至诚来解释三无,明显是理学家的看法,而且他还将三无与五至的关系解释为礼乐之原和礼乐之实,这种关系类似于理学的体和用。致远恐泥,是以君子不为也。
这样的看法恐怕距离《礼记》本来的含义还是有相当的距离的。从这些记载当中我们可以看出,子张过于看重礼的外在仪容,对于仪节的践行一意模仿他人,对古人亦步亦趋。《尸子》,《汉书·艺文志》列入杂家,其内容大约也是杂凑各家而成的。陆玑《草木鸟兽虫鱼疏》有孔子删诗,授卜商,商为之序,陆德明《经典释文》也有子夏作《诗序》的看法[22]70。这里用威仪以及日月四海来形容礼,与战国时期用天地阴阳来解释礼的思路也是一致的。
另外,《韩诗外传》中还提到无声之声,与三无中的无声之乐的意思也基本相同: 治国者譬若乎张琴然,大弦急,则小弦绝矣。这样看来,无体之礼与荀子的礼学思想之间就有着更为直接且内在的承接关系。帛书《五行》篇有这样的记载: 经:燕燕于飞,差池其羽。
凶服者式之,式负版者。清人孙希旦认为:无声之乐,谓心之和而无待于声也。孔子在晚年对礼容提出批评与扬弃,一些擅长礼容的儒家学者也受到主流儒者的批驳。孔子一生重礼守礼,他对于周礼的态度也是有发展变化的,从早年的为儿嬉戏,常陈俎豆,设礼容(均见《史记·孔子世家》),逐渐到后来更加重视对礼的思想意义与形上意义的深入探讨。
是后能言《礼》为容者,由徐氏焉。走到庙门时正焉,即又恢复入门时的矜严神色。
与《左传》书中两段讨论礼、仪之辨相类似的,是上博简《天子建州》篇中礼者,义之兄也的说法。如皇侃《论语义疏》认为,子张性繁冗,为事好在避过而不止也,子夏性疏阔,行事好不及而止也。见齐衰者,虽狎,必变。前引孙希旦从理学的立场对三无所作的解释就是这样的。
孔子儒家继承了古礼,并从儒家的角度对礼做了深入的阐释。尤其是子游后学,和子夏后学一样,都将礼引向天地阴阳这样抽象的、客观的形上方向发展。荀子从哲学层次探讨了礼的起源、礼与人性的关系等儒家礼学思想当中的重要问题。夫子造然变容曰:嘻!吾子殆可以言《诗》已矣。
体在先秦文献中的含义较多,但基本的含义是指身体,也可以具体指四体或四肢。孔子何时离开鲁国,也有不同的记载,这里定为鲁定公十三年。
他们对于礼的认识有一些区别,但是在根本之处还是相同的。孔子是恪守周礼的,他在姿态容貌方面也有很严格的要求,这在《论语》当中有非常详细而生动的记载。
又《大戴礼记·五帝德》:吾欲以容貌取人,于师邪改之。将礼与体联系起来,在文献中也是比较常见的。其实,从思想史的发展来看,讨论这样的看法与早期儒家思想尤其是孔子的思想是否存在一定的渊源关系,恐怕是更有意义的问题。这里的天礼与《乐记》篇中说的与天地同节的礼、极乎天而蟠乎地的礼乐,基本是相同的。说:差池者,言不在衰绖,不在衰绖也,然后能至哀。(《韩诗外传》卷五第一章) 从史料的性质来看,《韩诗外传》还不属于研究先秦儒家思想最为可靠的资料范围,我们只能将其作为附属的资料,并且在与其他可靠的史料互为比对的时候加以利用。
按照裘锡圭先生的解释,义当释为仪,为仪字的初文。礼不仅表现为各种仪式、器物,不仅冠昏丧祭各种礼仪都具有深刻的社会意义,而且还将礼提升到天地、阴阳的高度进行讨论。
这应当就是《孔子闲居》篇提出的无体之礼的思想背景。(《论语·泰伯》)敦煌唐写本郑玄注:动容貌,能济济锵锵,则人不敢暴慢轻蔑之。
裘先生解释说:礼应以义为根据,不得言礼为仁义之兄。《易·系辞》:故神无方而易无体。
无服之丧,谓心之至诚恻怛而无待于服也。一方面,它是自春秋以来礼学思想发展的升华,礼之所尊,尊其义也(《礼记·郊特牲》),儒家在传承经礼三百,曲礼三千的同时,更加注重探讨这三百三千后面所蕴含的思想含义,分析礼的价值、功能与意义,重视礼的哲学思想构建。君子之道,焉可诬也?有始有卒者,其惟圣人乎!(《子张》) 《子张》篇还记载子夏之言曰: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礼记·冠义》说:礼义之始,在于正容体,齐颜色,顺辞令。
子夏对曰:《诗》之于事也,昭昭乎若日月之光明,燎燎乎如星辰之错行,上有尧舜之道,下有三王之义,弟子所受于夫子者,志之于心不敢忘。除此之外,鲁徐生善为容。
据《史记·儒林列传》可知,徐生一系的礼学在汉代还是代有所传,且以礼容为主要特色。江汉以濯之,秋阳以暴之,皜皜乎不可尚已。
孔子认为:师,尔过,而商也不及。③王中江也认为《三德》具有儒家思想的特征,整体上可以列为儒家。
其居人也曰养,其行之以货力、辞让、饮食、冠、昏、丧、祭、射、御、朝、聘。礼、仪二者,礼为根本,仪为形式,故有‘不精为精,不美为美及‘精为不精,美为不美之不同。虽然文献不足,但孔子对三代之礼有相当深入的了解。在这个过程当中,一方面,礼学的发展更加突出了礼学思想的重要性,突出强调礼在治国理政、成民化俗方面的价值与作用,这与先秦时期儒家礼学的发展是一脉相承的。
据《史记·仲尼弟子列传》,子夏少孔子四十四岁,子张少孔子四十八岁。前引《论语·乡党》篇孔子的各种容礼,应该多为孔子在朝时的记载。
竹简《民之父母》当中的五至为:勿之所至者,诗亦至安。故失之者死,得之者生。
它虽然极有意义,但丝毫也不玄妙。本之则无,如之何? 子夏闻之,曰:噫,言游过矣!君子之道,孰先传焉?孰后倦焉?譬诸草木,区以别矣。